倘若老父,依旧怒不可揭。这还代表着,事有斡旋,老父对他仍留一线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旦老父,再也不打不骂,只是冷眼旁观,这才是真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子述能调动帅府卫兵,不是因着他人格超卓,可以让众军信服。只是因着,他是元成器独子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帅,儿子绝无此心,绝无此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子述吓得,不住磕头,不敢有一丝一毫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如他,俨然察觉到,一抹深沉杀意,自老父的眸中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权位名利,能让父子相仇,兄弟相杀。元子述纵是元成器独子,也不敢触碰这一禁忌。试一试元成器,会不会对他,也狠下辣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元成器也不至于,真的坏了自己独生子的性命。但一辈子幽禁,还是能狠得下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成器幽幽叹息:“我知道,你一直都嫉恨国端。认为我偏爱他,对你则过于苛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……唯一的儿子啊,我能苛待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帅身躯一顿,瘫坐床榻上,道:“你啊……幼年丧母,为父又把一腔心血,都倾注在了反魏大业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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