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
汉子们刀盾齐备,一刀一盾,动作整齐划一,犹如一体。
一员副将,跟随在他身后,面带尊崇,亦步亦趋。
李虎看着健儿们,面带喜色,道:“这才是我芜湖水卒,该有的身姿啊!”
副将躬身言道:“若非将军,尽得全军将士之心,如何能有军容之盛。我芜湖健儿,争相踊跃,个个敢战,个个能战。”
“那刘裕老儿,屡屡犯我芜湖,兄弟们早就憋了一口火气,等着迎头痛击,让刘裕老儿知道知道,我芜湖健儿的厉害。”
李虎笑着摇了摇头,知道是奉承之言,其中多少有几分阿谀之辞。
李虎道:“本将蒙上位看重,练芜湖水军,就是为了打破刘裕,对扬州水系的横断,攻破刘裕自矜无敌的水军,为上位混一扬州,随即进军益州、荆州,做的准备。”
‘上位’之称,就是江宁旧臣,才有的待遇,在荀少彧的越军之中,也勉强是一种资历的象征。
“只要咱芜湖水军,稳稳守住芜湖水线,遏制刘裕军势,他刘裕也只能望江兴叹。”
李虎的脸色,带着自信的笑意,举手投足间,都仿佛令人无比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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