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少彧盘膝闭目,沉浸在穴窍之道的推演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八十窍穴,是荀少彧数十载的积累,想要一一通用在主世界,都要小心测量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荀少彧所想,要是将肉身众若繁星的穴窍,一一测量出来,那所需要的时间,就不是区区几十、几百年了,而是要用千年计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荀少彧温养穴窍,六大穴窍一齐震动,阳刚浓烈之气,让无数黑雾都仿佛阳春白雪,悄然融化于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一点点白芒徐徐凝聚,有着一头白虎虚像之形,悄然趴俯在静室一侧,安安静静的打量着荀少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虎虚像瞪着一双虎目,啧啧称奇道:“虎爷道是谁呢……原来是荀尚观的血裔,呵呵呵……真是一报还一报啊……你老爹毁了虎爷肉身,正该用你的肉壳来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叫……父债子偿么……”肉身血脉上的,那一种熟悉气机,让白虎一张虎脸,愈发的莫测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白虎而言,哪怕是法力神通俱失,但作为一尊顶尖大妖,本能犹存。对待气机上的微妙感觉,更似洞若观火。所以哪怕,只是远远的看着荀少彧,但从其肉身血脉上的气息,也能知道其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父债子偿!!”白虎虚像低沉的虎啸声,徘徊于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它化作丝丝缕缕的白烟,顺着荀少彧的眼、耳、口、鼻,渗入荀少彧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白烟,就是白虎仅剩的一丝纯阳元神,也是白虎的根基残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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