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汉坐于首座,一日一夜的不眠不休,让年逾古稀之年的他,着实吃不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汉看了看掌心处,蔓延的几缕血丝,不动声色的握上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位王氏老人,都面带关切的望着,村中年纪最长的王老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哥,您这身子骨……多少也休息一下,您一旦垮了,大家伙的主心骨,也就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老人言辞恳切,其他老人都徐徐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一家一姓之人,上朔几代族谱,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。不是侄甥舅儿,就是叔伯兄弟,关系极为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就算亲缘关系尚在其次,就是那王老汉的在官府的影响力,也不是他们几个老人,可以比拟一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七十古来稀,七十岁的年纪,在古代已是人瑞。享有种种特权,尤其见官不拜,持鸠而行这一项,就不是他们这些六旬老人,能够有着的殊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老汉就是整个王家村,唯一一个年过古稀,获得朝廷鸠杖之赐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着这般特权,老汉的话语权之重,就不难想象一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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