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神道还是凡人做,这些身居高位的地祗们,生前未必都是饱读诗书,养气功夫深沉的大儒名家。反而贩夫走卒,各个行当的人物都有,素质上的参差不齐,也就是必然的了。
“老李啊,”
一位正八品官袍在身的地祗,低声念叨着:“咱们这位上官大人的性子,你这执掌阴阳司的主判,该是多少知道一些的。”
“给咱说一说,万一犯了上官的忌讳,也能有个回旋余地不是?”
阴阳司为城隍六司之一,权柄深握,看似只是正八品之位,但一尊乡土地调入阴阳司做一任主判,那就是大大的高升,反之就是贬嫡了。
这两个位置,就跟地方调入中央一般,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李姓判官撇了这乡土地一眼,周匝几个实权土地,都巴巴的望着自己。李姓判官如何不知道,这其中有着什么意思。
只是神道虽然超凡,但经过历代延袭,也与俗世官场一般,染上了官场上的潜规则。
上上下下,尊尊卑卑,一切都在框架中,一切也都只能在框架中。
正从九品神道在此世,已有数千、上万载,各个位置都已然填满,一个萝卜一个坑,除非是一些村中小庙,还能有些位置,乡以上的神位,都已经是满满当当的。
“不可说,不可言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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