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几名灰袍家丁时不时的神采流露,已经手指骨节粗大的老茧,就知道园中宾客的煊赫。
突兀的,园中一道拍案声响起。
“砰!”
“欺人太甚……欺人太甚……”
一儒雅男子喘着粗气,手掌狠狠拍着桌案,震得桌案动荡。
“吾刘家也是县上大户,传家二百一十七载的书香门第。这厮……这厮……真当吾家泥腿子出身,没有根底?”
儒雅男子似是怒到了极点,喝了一口茶水,心头愈发燥烈,随手将手上茶盏扔在地上。
啪……白瓷四分五裂,碎片溅得极高。
啪!
这时,一富贵中年拇指一摁,折合纸扇间,声音响脆之极。
似如云墨的扇骨,飘溢着幽幽沉香,一方大如鹅卵般的美玉,点缀着名扇的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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