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礼!”
荀少贺右侧一臣僚,突然怒目圆睁,指着常云蒙疾声怒斥,仿佛犯下十恶不赦之罪。
这臣僚撩起衣袍,伏地叩首,道:“主君,此獠着实无礼之极,您为公子之尊,区区一介使从,见上而无尊,见君而无状,臣……自请贬斥之!”
“请贬斥之!”
众多臣僚纷纷出列,似乎迫不及待,纷纷叩首上拜。
毕竟,不管合理与否,这些臣僚心中都明白。这所谓的‘遣使’,都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。
就是这遣使说个天花乱坠,也抵不上自家主君的一个念头。
所以,为了讨得自家主君欢心,僚属们纷纷出场,主动攻讦南地遣使。
须知,今日之所以,能让这遣使入得殿中,也仅仅是因为,能在南阳烨庭诸贵戚眼中,博一个‘不得已’罢了。
既然走一过场,为何不完完全全的,把这一‘过场’囫囵过一遍呢?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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