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心病狂……丧心病狂……他荀少贺莫非不知,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?”
荀少彧怒目圆睁:“他怎么就敢如此肆无忌惮?”
“竟敢无故,扣押一地大夫之使,他想做什么?他荀少贺莫非真的以为羽翼丰满,这就迫不及待,想要以身试法了?”
“北都大夫……应该不会如此不智!”
常云光咬着牙关,道:“北地大夫出身公室,岂会擅杀士族,这等大罪,他未必背的起。”
“舍弟,性命应是无忧,最多受些皮肉之苦。而能为主君分忧,是吾常云氏之福,常云祈主君且勿动怒,万一耽误大事,就是十个常云蒙,也当不起干系。”
常云光神态渐渐平抚,言辞铿锵有力,回荡在大帐之中。
看着常云光的神情,似乎是真的如此想法。就连荀少彧也不得不感慨,这位肱骨着实是个狠人。
荀少彧动容,道:“常云!”
常云光肃容,道:“主君,北地虎视眈眈,东地心怀叵测,西地坐山观虎,此三者皆各有心思。至此危机存亡之际,个人家仇何其渺小。”
“倘若主君,能借此一窥七鼎之位,吾常云氏的微薄牺牲,又算得了什么……鸿毛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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