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镇江城隍,与孙绍安亦敌亦友,纠缠身前身后数百载。如今这一昔日大敌,却落得如此际遇。这让镇江城隍不由心绪复杂,唏嘘不已。
夜游神垂头道:“府君,此贼至少证得正五品位业,已是一大患。有此等背主失义之人,与吾镇江府相邻,着实让人惕然。”
镇江与金陵处于南北竞争,彼此制衡的关键一点。内中上至府城隍这般大人物,下到一点魂魄真灵,都有着严重的隔阂。
几百、上千载皆是如此,不但上层人物习惯了,就连中、下层人物,也都习以为常,彼此矛盾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镇江城隍若有所思,颔首道:“此等人物,确实该警惕一二。”
“只是此事,已非吾一人之事了。一尊府君的更替,可是事关江南八府,以及天下十三州大局。如今让一人搅乱,这事……不能就这般算了。”
镇江城隍冷冷一笑,无论古今之世,任何一位上位者,对于弑主上位之人,都不会抱有好感的。
今时不第一时间打压下去,万一其他的僚属,也一起有样学样,神道的秩序格局何在?
虽然一尊正五品之上的存在,与任何金身之下者,都几有天渊之差。但已经有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例子,就代表着正五品位业,并非真正的无敌与世高枕无忧,也一样有被人袭杀之时。
此时,一直矗立一旁,沉默寡言的判官,眉宇紧锁间,蓦然开口,道:“金陵易主之事,吾等是否要先禀明昭宥显德真王?”
“毕竟,有着真王亲批在握,吾等方能执王令旗牌行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