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,竟然连长江水府,也掺与进来了。这一局棋的走向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荀少彧心思转动间,暗暗想着。
金陵中的权柄变动,引发的各方关注。就如一道深海漩涡般,正在不断吞噬着周匝的一切,壮大着自身的体量。只待一朝石破天惊,就是东岳天军踏入此方世界,吞并大成世界,削平诸强,鼎定天地大势之时。
荀少彧用余光,悄然撇了一眼,神情倨傲的长江储君,暗道:“这一盘大棋,已然准备就绪,就等着你方唱罢吾登场了。”
高居上位的崔府君,沉默片刻后,缓缓摇头,叹道:“长江水府的心意,吾崔某人在此心领了,但长江水军在水上无敌,不代表在陆地上,也能纵横无忌。江南七府固然势大,但吾金陵府也非泥捏胎做的,任由他七府横行。”
崔府君断然拒绝,根本没给金袍男子,再进一步的期望。
这位崔府君,毕竟深知厉害关系。他一‘以下克上’之人,虽不容地祗一脉,却未到了天下群起攻之的地步。但若接受了长江水府的援兵,给了水神一脉染指大地权柄的借口。那这内中性质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到时天下之大,将再无金陵立锥之地!
崔府君能做十二府判之首,又被荀少彧选为登上府君之位,岂会是着眼一时得失之人。
长江百万水军虽好,但在崔府君眼里,就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,吃下去甜美,想要吐出就不这么容易了。
金袍男子面上恼怒之色,一闪即逝,道:“你……好,好……看来,是吾长江水府,在此自作姿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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