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荀少彧法力强自镇着,才让这一具妖骸,生生定于火中炙烤,任凭其三百年修行,也只得生受着。
不多时,火光渐熄,荀少彧一拂衣袖,凭空一道强风刮起,小小的旋风,将地上妖骨灰烬,尽数拂拭一净。
月色朦朦胧胧,哪怕经历了一场斗法,但这方宛园,仍旧寂静非常,月光倒映着荀少彧的影子,拖得极长极长。
这一座楼阁年久失修多时,沿路密布着蛛网,尘埃厚重之极,似乎在呼吸中,都带着丝丝灰尘气味。他背负着手,慢悠悠的走入楼阁中。
荀少彧望着破旧不堪,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的楼墙。徐徐踩上楼梯,楼梯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‘嘎吱’、‘嘎吱’声。
他眉宇微蹙的,望着蛛丝交缠密布,手指倏然一曲,猛地迸发一点火星飞出,将一道道蛛网顷刻烧成飞灰。
“好重的妖气,”
上到二楼,他来到一处书桌前,骤然停步驻足,神色凝重的看着书案上,摊放着的画卷。
这是一副香扇美人图,画中美人秀雅绝俗,轻摇香扇,自有一股轻灵之气,神态悠闲,美目流盼,桃腮带笑,有着说不清、道不尽的温柔可人。
“这,就是那副画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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