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郓既然入了你的眼,想必是个可造之才,如此寡人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额头,语气缓然的说道:“近来烦心事太多了,公子彧作为诸子中,第一位居上大夫者,诸子中不服者甚众,姒宣云也不安分,内庭中纷纷扰扰,真是让人烦的很。”
“你这奴才耳目敏健,可是知道最近宫中生了何事?”
“……老奴不知,”
重杵沉默了片刻,犹如一根柱石般,扎根于宫阁中,不疾不徐的说道。
文侯喜怒不形于色,深忌内宦干涉国君决断,在重杵之前就有几任大内宦处在重杵的位置上。
可惜,由于不知深浅高低之人甚多,每逢国君有问疑难,皆有人出列陈言,以期得到国君青睐,却不知犯下了死罪。最终一一毙在了宫廷森严的规矩下,而无一能有例外者。
重杵由底层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,成为文候身旁侍奉内监,唯有谨慎最让人称道,也是他性命得以长久之道。
该说的与不该说的,重杵心中似明镜一般,有着一杆准秤。
文侯自嘲一笑:“寡人也是昏了头,问你这个愚钝的奴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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