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荀少彧握着玉符,玉符闪动着神光,呢喃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臣僚看着失态的长信君,一时就连呼吸声都平缓了少许,生怕稍重一些惊扰了荀少彧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臣僚与荀少彧君臣相知多年,深知这位长信君喜怒不形于色,城府深沉之极,从未见长信君有着今日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能让长信君如此的仪,想必是真的有了不得的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兵司马李云是近些年,新崛起的军中大将,看着荀少彧变换的面色,不由问道:“君上,可是南阳出了何事,让您如此失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阳出大事了,要变天了!”荀少彧低声呢喃着,看着南阳烨庭的方向,面上神情复杂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荀少彧微弱不可闻的低语,兵司马李云迟疑道:“变……变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中的深意,着实让李云心头一冷,虽然李云不愿多想,仍难得的让这一员悍将心中涌出一丝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众多僚属恍然明悟,万里之外的那一座南阳烨庭,定然生了某种恐怖的大变,以致于让荀少彧这般人物都难以控制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究竟是何等大变,能让荀少彧这般冷漠深沉的人物都如此失态,着实让人浮想联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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