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国两大镇国神兵,都不善于攻伐之用。而郑、宋二国则是截然不同,宋国的五口神刀杀性之重,在同品阶的神兵中,都是数一数二的凶悍。郑国的镇国神兵攻守兼备,远非吕国两大神兵可比!”荀少彧幽幽的叹息一声,不死梧桐木本身固然珍贵,但对他而言已是无用。
以他如今肉身成圣,灵神臻达圆满大成之境的武道造诣,再进一步便是天人妙法之境。这一步之难,甚至还在武道入圣者上。
奈何天人之道,难!难!难!
吕国历代不乏武圣人,但真正证就天人之道者,除了一位初代荀祖,其它子孙血裔都只得苦苦挣扎于天人之下。
故而,这一宗不死神物,只是对不曾超凡入圣之人有用。对于踏入武道成圣之路的人而言,简直就如鸡肋一般,虽不能说全然无用,但那助益只有毫微的几丝。
以他如今铸就的肉身宝筏,便是再经不死梧桐木洗炼,血肉孕生一丝半缕的不死真性,也不能让他在通往天人之道时,再度削弱几分瓶颈。
“若非没有石镜辅助,迈入天人之道又回何其艰难!”荀少彧由衷的感叹着,愈发的临近天人之道,他就愈发的有着一股无力感,这是对前路漫漫的茫然。
天人之道可谓超越世间一切凡俗,如果超凡入圣只是非凡的第一步,那么迈入天人之道者,就是完全非人之道开端,
生而为人,既是莫大的幸事,又是莫大的不幸!
既然生身为人,又何谈超迈一步,达成非人不死之境,这已然是古往今来大多修行人的知见障了。
“这一株梧桐神木目前对吾而言,所能带来的助益近乎于无。不过毕竟是南山凤凰栖息的神木,价值无可估量。况且也并非全无用处,至少能为吾的石镜,再添几分神韵根底。”荀少彧骤然下定心思,眉心先天祖窍之中,一面石镜沉浮不定,其上碎裂痕迹十万计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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