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君侯目光浑浊的,看着空旷的殿宇,心绪纷乱如麻,呢喃自语:”到底发生了何事,为何寡人的心绪,竟然会如此的忐忑不安?”
这几日以来,宋宣侯心绪莫名的烦躁不安,往日冷戾的性情更是严酷,只要生出一点错处,就是千百倍的放大。
为此,已有五六名内侍被活生生的杖毙,就在这一气氛的衬托下,殿中来往侍候的内侍们,神色也愈发的恭顺惊惧了。
当日,这也不怪乎宋宣侯小题大做,他作为一尊武道入圣之境的大高手,心神打磨的通透无碍,隐约窥得不见不闻,心血来潮之妙。以他这等的修为,早已斩杀了心猿意马,心头所想必有对应之处。而能让如今的他,有着如此剧烈反应的,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宋宣侯心头默默想着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让寡人心神动荡不宁,看来绝对是对寡人,对宋国大为不利之事。”
“难道,真是吕国出事了?”他神色阴晴不定,手指敲击着身前的长案。
他一直认为,吕国虽是第三大诸侯,但却少了荀尚观的吕国,根本不值得他重视。只是宋国二十万大军迟迟不能踏破青杀口,还是让宋宣侯一颗狂躁的心,渐渐的沉了下来。
在出兵之时,宋宣侯三十日不封刀的命令,在此时来看,更像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,只是这个笑话让宋宣侯颜面无存。
“莫非,寡人的二十万大军又溃败之祸?”宋宣侯的心底,莫名的浮现这一念头,让他的心猛然一沉。
纵然大司马南公错是一员老将,大宗师级数的武道修为,足以胜任这一次的征讨。奈何青杀口极为险要,让二十万大军困顿于此,生生攻打了十几个日夜,都未能攻克青杀口。
只要吕国坐拥青杀口在手,在宋国不出动镇国道兵的情况下,就只会形成两国拉锯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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