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浦东城的一处酒栈厢房中,上阳开满脸惶恐的坐在酒案旁,目光不时的看向厢房门前,神情中夹杂着不安、恐惧。
“他……怎么还不来,怎么还不来?”
这位上阳家的纨绔子弟,脸上的恐惧不安,几乎达到了极致,甚至就连手脚都不知何处摆放,坐在长条凳上的的他,两腿不住的颤抖着。
得!得!得!
牙齿在不自觉的打颤,这短短的几日光景,上阳开承受着常人想象不到的压力,若非心里头还有几分侥幸,怕是整个人早就垮了。
三浦之地的气氛极为压抑,尤其上阳府邸中的暗潮,更是让上阳开极为警觉。也许是心里藏着亏心事,上阳开见着每个人,都似乎带着一双审视的目光,就连奴仆杂役之流,都让上阳开极度的警惕。
尤其叔父上阳朝目光,更是让上阳开倍感煎熬。几乎每时每刻,在上阳开的背后,都恍如成千上万双眼睛,在冷冷的注视着他一般,让上阳开的心极端沉重。
踏!踏!踏!
此时,几声沉重的脚步声,忽然在厢房外响起,地板嘎吱嘎吱作响,让上阳开面色一变,眸紧紧的盯着门。
吱——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,一位相貌平庸的白衣中年人,环顾了一下周匝布置,这才缓缓走入这一间厢房之中。
看着来人,上阳开面上似哭似笑一般,道:“你……你可是终于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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