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万之众的顶尖精锐之师,气势惨烈而又激昂,恍若刚刚从尸山血海生生的踏出来的一般,是一支真正百战余生的强横战兵,震慑着明黄高台上桀骜不驯的魂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阳朝沉声问道:“君侯,此台……莫非,就是您为那些战死疆场的将士,所敕造的兵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上阳朝以及五位上卿的法力神通,法眼观望阴阳二界无碍,自是对这一座兵冢上空,演化的诸般异象洞若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,这一座兵冢显化异象,一道道兵戈之音絮绕不住,在无数的香火气息之下,数以十万计的阴兵啸聚,一面面阎罗旌旗招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座祭祀兵冢简直就是万鬼齐聚,若无香火气息不断洗炼,鬼气一朝爆发之下,只怕此地方圆千百里,顷刻间就会成为一片绝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凶险恐怖的险地,荀少彧竟在国都周匝敕造了八座之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座兵冢的敕造,都是吕国国力的损耗,在如今吕国国力不振之时,上阳朝不认为荀少彧,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,用来修建这一座兵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众臣对荀少彧的了解,当中若没有重利,不可能糜费如此之巨,来建八座无用的高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上阳朝心中的疑惑,亦是其他五位上卿的疑惑,几大上卿都将目光投向一脸平静的荀少彧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就在这几月以来,荀少彧的动作不断,在吕国上下各大城邑,令工属令吏们敕造大大小小的神祠百余之数。甚至一度动用了修行人,以道法神通日夜不间断的修建,其速度一日千里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吕国上卿们耳目众多,或多或少也是知道此事的,固然心疼花费巨大。但是碍于荀少彧怜于战死将士之心,一个个也无法直言上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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