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了校场的彩头,王太初对阴戾少年,淡淡道:“承让!”
这一番态度出来,若是没有看到一面倒的比试,倒是让人挑不出错漏来,只是态度不自觉的倨傲,让人既亲近不得,也让人疏远不得。
作为强者,都是既让人想要亲近,也实在是让人难以亲近的起来。
将这一场比试的彩头,一张单薄的草纸收入袖口,这一卷草纸看着不起眼,可是王太初一连打了八场,才得到的奖励。
其上虽只是三言两语的讲解,可是真传一句话,假传万卷书,这上面的讲解注释,都是由大将军亲自注写,这份量非同一般。
王太初捏了捏拳头,感受着看似羸弱的身躯里,那磅礴汹涌的力量,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。
“看来,吾选择从军,不去抱宗门的大腿,是选对了!”
轻轻拍了拍袖口,王太初心头暗道:“还是入了军伍爽利,也不需要钻营其他关系,只要自身勇猛擅战,战阵厮杀立功,得到上官的赏识,就不怕出不了头。”
自王太初自下山之后,他倒是想拜入名山之中,求取这一方世界的正统修行之法,以此攀登此世大道巅峰。
只是名门大派受录弟子,都是极端的严格,一般都是自小养大,对宗门归属感极重,如此才能放心授予真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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