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万夫长神情激动,大声道:“大王,脑袋掉了,不过碗大的疤,但咱白狼子孙的图腾,不能断绝在咱们这一代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位大贵族热血上头,纷纷撕裂大袄,袒露一半胸膛,齐声响应道:“对,脑袋掉了可以,白狼子孙的血脉,不能在咱们手里断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白狄王看着众人,伸手压了一压,冷冷道:“白狼图腾不能断,谁要敢断咱白狼的血脉,必须先从吾术赤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地位最高的大贵族,直接单膝跪地,躬身道:“大王,您就下令吧……俺们誓死追随大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大贵族纷纷道:“誓死追随大王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好,不愧是白狼子孙,血气依旧。”听着各大贵族的请命,术赤畅然大笑,顾盼间狼视鹰顾,道:“那中土地大物博,物华天宝。而中土人物羸弱驽钝,毫无血性胆气可言,岂有资格占据如此宝地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可愿随本王南下中土,饮马幽州河川,会一会他郭镇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狄王看向南方中土,眸子中的那一股炽烈,能将人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位白狄王野心不加掩饰,不但要借着中土丰饶,来缓解白狄部落的困顿,还有着染指中土之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白狄王自己也知道,莫说只他一家之力,就是一北狄八十一部合力,也未必能在中土人物手里占着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中土大周这个庞大大物,白狄王要是小打小闹,或许还能占些便宜,但要是触及大周的底线,以他一个白狄部落的体量,连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,顷刻间就能将白狄化为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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