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知,一尊鼎器之重超乎想象,就是神魔也不敢真的与之较力。任意一尊鼎器,都是以一州千万生灵孕育,神力之浩瀚简直不可想象。倘若能请动一十九尊鼎器一起出世,甚至能镇压道果级数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鼎器固然强大,但也不是轻易动用的,牵连千万生灵运数,干系何其重大。幽州州牧能请出一尊幽州鼎,也要受得千万生灵运数反噬,才能将这一尊幽州鼎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守信思量了一下,问道:“动用鼎器,大伤元气,杨州牧的身体,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位斥候伏身禀报,道:“州牧大人元气虽伤,但气息雄浑依旧,自是无有不妥。只是白狄王率残兵退出幽州,屯兵大汾塞一带,似是要回返北狄疆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斥候禀告,郭守信嘿然冷笑一声,道:“回返北狄?他还能回得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白狄王术赤在幽州碰壁,以神魔之躯都未能打下幽州城,狠狠的锉伤了本身的锐气。就是其麾下的几大万夫长,如此频频动用天象级武力,对自身的负担也是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白狄王的大军现今是四处碰壁,已然是人困马乏,与郭守信这等养精蓄锐之军相比,不提士气相差几何,就是在精力、体力上也有着悬殊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郭守信的眼里,白狄王既然在幽州城下折戟,也就丧失了最后一点翻盘的机会。纵然大汾塞落在其手,最多只是一困兽犹斗,想要鱼死网破还差点火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着,郭守信轻轻抬了抬手,道:“退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,”这一斥候叩头一拜,起身退后几步之后,一旁有兵甲牵着战马上前,斥候接过缰绳,径直的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拍马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斥候都是军中悍卒,一个个不说以一敌百,也是敌数十的强兵,专为大军耳目所用,是一支大军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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