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县衙的六房官吏,都已为七家大户掌握,让安定县的知县成了摆在面子上的傀儡,而安定县知县还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县中大户的厉害,看似只是一豪富之家罢了,却已润物细无声的,掌握了县中上上下下。若是没有绝对力量,想要将其摧毁谈何容易,死灰复燃绝非一句戏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太初嘿然冷笑:“看来,吾大开杀戒的决定,倒是做的不差。若是不早下决断,只要走漏一丝风声,怕是就会造成更大的波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的时候,常听闻太平教的手段,有多么多么的厉害,今日倒是见识了。”王太初眉宇间丝丝杀机涌起,心态一如既往的平静,漠然的看着上述太平教在临泾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王太初下令,让地方驻军混合衙役差役,按着掌握西凉五府私通太平教的名单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血洗了这些名单上的大户之后,可是得罪了许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王太初很是惹了一番非议,非但西凉五府的其他大户,感到物伤其类,就连凉州州牧一方都有了些意见,也认为王太初行刑太过严苛,一身的杀性过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这一段时间内,王太初不得不出走休屠,带着数十精锐骑兵,徘徊在所辖的西凉五府数十县之地,远远躲开纷纷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王太初并非是怕了凉州州牧,只是凉州州牧的实职,到底比王太初高了一层,况且凉州州牧在态度上,也给足了王太初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,着实耐不住凉州州牧的软刀子,而且王太初也不愿在休屠过多停留,这才以巡检西凉五府的名义,检阅着县中内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这一查之下,王太初才知道什么叫触目惊心,什么才是纸上得来终觉浅。与太平教有牵连的大户,竟是占据了每一座县城的半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些大户,还都是县中掌握实权的一批人,是县内最核心的几位,掌握着县中的工、刑、兵、吏四房,就是县令都要看其眼色,在地方县治里,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