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象禁忌已是可望而不可及,何况无上神魔大道的高度,对他们来说就连想一想都是多余,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要有这一种可能,再一想想最终可能酿成的后果,两位镇将背脊上的冷汗,就不禁的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太初淡淡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不管有没有这一尊神魔,袁州令都是凶多吉少。几路镇军一连搜寻数日,都不见结果,为此贻误了不少战机,也算是给满朝诸公一个交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为镇将走入堂中,拱手施礼,道:“军门,暴军门又来求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来了?”王太初晒然一笑,道:“暴召真的是突破下限了,有第一次的求援,后面的十几二十次求援,也是水到渠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凉暴召既然舍下面皮,不惜一日数道求援,由此可见北凉五府形势的岌岌可危。虽然不知道那尊神魔,为何不直接出手,将暴召的脑袋摘下来,彻底瓦解北凉的负隅顽抗,

        可暴召确实守的很艰难,在北凉高门、太平教徒的内外夹击下,能守得住也是一桩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名走入大堂的镇将,与其他两位同僚目光一触即分,伸手掏出一封信笺,道:“军门,这是暴军门给您的信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太初接过信笺后,随意的看了一眼信笺边缘的封红朱批后,方才打开信笺,只看了片刻,畅然笑道:“难得,难得,真是难得,暴召何时说话如此软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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