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最靠近九重法台的两个蒲团处,广成子与荀少彧二人相视一笑,走下通天金桥,一前一后落座大道蒲团。
这一架通天金桥倏然颤抖了一下,化为一片片金色云霞,与周匝玉清仙光映衬,四处散落于虚无之间。
在这元始法台之下的数十蒲团都有着定数,并非是可以随意坐的,一般按着远近亲疏都有排位。
而广成子与荀少彧一个是阐教大师兄,一个是阐教关门弟子,自然是理所应当坐着最靠前的的一列蒲团。
仅次于这二位之后的一列阐教金仙,大多都是阐教嫡传弟子,类似于云中子这般的阐教外门中人,听讲的位置还要稍稍靠后一些。
在二人落座之后,身旁一尊大仙缓缓转身,抚着长须一笑,道:“两位师弟可算来了,要是再拖沓一会儿,可就错过师尊讲道喽!”
与广成子、荀少彧并列而坐的,是一位身着白色道袍,鹤发童颜,额头微微有些凸起的老道人。
见着这一位老道人,荀少彧都不敢怠慢,连忙起身行礼,谦逊道:“南极师兄,一向可好?”
老道人见着荀少彧恭谨的神色,开怀一笑道:“有劳小师弟挂怀,还是老样子,不坏,不坏,”
这一位老道人不是旁人,乃是在阐教中地位最特殊的那一位南极长生大帝,亦被称为南极仙翁,相传为元始大天尊子嗣,有着玉清神霄真王的尊号,执掌道门雷法总纲,堪称道门三教雷法第一。
这等人物虽不是阐教嫡传,但身份地位之尊贵,甚至连广成子这阐教的大师兄,都要对其礼让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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