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让人烦躁的雨天也变得格外的可爱,洛可可感受到了诗人笔下的那份浪漫情怀并不是虚构的快乐,而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自己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公交车,只剩下一个单人座位,陈飞然示意洛可可去坐,他则站在洛可可身旁一手拉着吊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交车上的玻璃因为水蒸气而模糊了一大片,看不到车外的景象只能隐约看见尾灯发出的点点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,不到五点钟天色已经变得十分灰暗,交通也开始异常拥堵起来,公交车开开停停,摇摇晃晃的车厢成为了最好的催眠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可可本想找些话题和陈飞然聊聊,无奈忙碌了一天的她此刻觉得十分疲倦,眼皮也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,刚想开口眼皮先耷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可可睡得很浅,迷迷糊糊介于半梦半醒的状态,随着车子的颠簸,她感到自己的头也像摆锤一般不断前后摆动着,只是每次快要撞到前面椅背的时候,总有一个软软的垫子为她挡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咂吧了一下嘴,心想果然在车上睡觉是最最舒服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睡得惬意之时,怎料公交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,她本靠在椅背上的头也被重重地甩向前方,她整个人也一下子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交车司机打开车窗开始破口大骂起来,“会不会开车啊?!插什么车!不要命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可可直起身子,摸了摸额头,一点都不痛,往常急刹车,只要她坐在单人座椅上,十次里有十次会被前面的椅背给撞得眼冒金星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有次她的头就那么“duang”地一下和坚实的塑料椅背来了个硬碰硬,痛得她感觉自己的面部都扭曲了,但这一幕却乐坏了站在身旁那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男生,他那想笑却又强忍着的表情,洛可可至今还记忆犹新。多年悲惨的经历也造就了她的无敌铁头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的意识一点点逐渐清晰的时候,才发现陈飞然本拉着吊环的右手现在正握在她前方椅背的扶手上,而自己的脑门之前也不偏不倚地一直敲在他的手背上,所以这次才会安然地睡了那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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