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口淤血,陆道连忙推开碎砖起身,这时头顶上方一片血色阴影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皮鼓兔竟然跳跃过来,左腿原本要踏陆道的脑袋,幸好陆道下意识的歪了下脑袋,结果踏中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跃踏击!

        体重和冲击力产生的巨大力道,使得陆道当即跪在地上,一根肋骨钻心般的疼痛,应该是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起!”陆道忍着疼痛,双手撑地猛地向上一顶,将蓝皮母兔掀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皮鼓兔毕竟只靠着一条伤腿支撑,被掀开后倒在碎砖里头,不等它翻身起来就被扑上来的陆道重新压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手枪已经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,陆道骑在蓝皮鼓兔背上,力量集中在屁股上,尽可能的压住蓝皮鼓兔不让它动弹,然后举起右拳朝着蓝皮鼓兔左腿关节处猛砸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在那里,犹如拍打坚铁一样,拳头上传来一阵酸麻和反震力,陆道使出吃奶劲,嘭嘭嘭……一连砸了三十多拳,终于将左腿关节砸断,又照着脑袋连砸数十下,然后陆道侧身一滚,连蹿带跳来到距离蓝皮鼓兔十多米远的地方,举着血肉模糊的拳头,静静看着挣扎起身而又不得的蓝皮鼓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蓝皮鼓兔气息减弱,终于不在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道从远处捡起手枪,重新换上满弹梭子,走到蓝皮鼓兔近前,枪口对准它的眼睛,直接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弹伤不了蓝皮鼓兔的骨头,但是打眼睛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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