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叔闻言突然笑了笑,慢慢向前走了几步,才停身回道:“这可不一样,你把小少爷伤的这么严重,而我只是轻轻踹了你几脚,又怎能解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遇到事情直接就会动手杀伐果断的人,并不会去想对方所作所为的前因后果,再加上他并不是云流宗的成员,否则一定会疑问红袍男子为何会守在这茫茫山脉中,狩猎云流宗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三境修行者,不论是乘劫境大能还是只刚刚踏入灵光境的新人,在玄天大陆上的地位都很是尊贵,放在任何一个宗门王朝都是被供奉起来的存在,自然不会为了商州城中那寥寥一点资源待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袍男子被福叔这句话噎的不轻,心中不

        禁暗骂对方无耻,这哪里是轻轻几脚的问题,如若不是他晋入灵光已有数十年,恐怕非死即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前辈还想要什么,只要晚辈能做到,定当力所能及。”红袍男子心中腹诽,表情语气却是要多低三下四就有多低三下四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叔左右握拳活动活动了筋骨,冷冷道:“我什么都不想要,既然你敢让小少爷陷入死地,那我也只有让你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绝除后患,这是福叔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,更不要说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曾欺负过小少爷,他心中早已将眼前这个家伙列入了必死名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袍男子听出福叔语气中的不容置疑,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,立刻毫不犹豫的从芥子空间中掏出一面金闪闪的镜子护住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他浑身上下金光大胜,似有神力加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不清楚福叔战斗的法门,几脚踹下来给他的经验只是让他知道了自己打不过对方,只能转而注重防守,有八宝金光境,即便是乘劫境大能修士也难以破开防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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