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听见提溜一声,张冰冰的老公抱着婴儿的头,连着身体都给拔出来了。
“哇哇!”嘹亮的婴儿哭声响起,甚至不用去拍打脚心。
静姝:“???”
吴有爱:“???”
“这,就生完了?生出来了?就这么简单?”
“好像,是的?”
“是个男娃儿!”
“也不知道是你的还是,是我的。”老汉有些惆怅,如果是他的,那就是他儿子的弟弟了,如果是他儿子的,那这个就是他孙子了。
“爸,就当是我们两的儿子。”
及其鬼畜的对话,让吴有爱想起娃满月后就把这两人给送去劳动改造去,反正没有了孩子的僵持,看他们还怎么说。
静姝举起了剪刀,她不是来接生的,是过来递个剪刀,过来剪脐带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