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看看他,仍然摇了摇头。
公子怒道:“你这奸商,区区几件翡翠,你想卖多少钱?”
老板脾气极好,依然一脸笑容,然后道:“我估摸着公子爷最多也就能拿出五十两纹银吧,这点银子别说买一套首饰了,一对耳环都买不起。”
那公子吓了一跳:“这套首饰要卖多少钱?”
老板伸出大姆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:“八百两。”
那公子吓了一跳,灰溜溜地想要转身离去,可是一扭头,心里却又不服:“我得确买不起,可这个人不过是个佣人,他怎么买得起?”
老板呵呵一笑:“公子,你身上虽然穿着丝绸,可这种丝绸是民间织物,只能说略微精致罢了,这一身衣服如果当在我们这里,只多能当二两银子。
你身上唯一真正值钱的就是你腰间挂的这块玉佩,虽然确实是上好的和田玉,可一看就是新玉,没有温养过,刀工也一般,满打满算最多二十两银子,所以我才说你最多能拿出五十两银子,这还是把话给说满了。
可是这位小少爷的这套衣服,虽然是佣人款式,但所用的材料却是云锦,这种织物只有在宫里或是皇亲国戚家里才用得起,这可是值不值钱的可以衡量了。
你自己想想看,能用云锦给佣人做衣服的人家,是什么样的人家?所谓宰相门前四品官,你可不要以为身上带着几两银子就敢瞧不起他们了!”
那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果然不敢再怼张十七,也没有脸再留在店里,调转头灰溜溜地走了。
张十七树起了大姆指:“老板你不愧是开当铺的,这双眼睛可真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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