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卓额头的冷汗滚滚而下,这些问题,他连一个都答不上来,如果徐辉祖现在以处决白莲教的理由把他们全都杀了,他就连上诉的理由都没有,只能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冷哼道:“卢卓,答不上来了吧?你还不交待为何与白莲教勾结,联络人是谁,明天何时行动,同党在那里,趁现在你快快回答,还有机会立功,不然后果如何,你作为锦衣卫的人,只怕是最清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脸色变了好几变,突然喊道:“徐大人,这次行动,是冯双全李大人吩咐下官办的,大人只要去问一问冯大人,就清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俯下身来,小声对卢卓道:“我早就知道这是冯双全的计谋,他以为可以通过搞张十七牵连我们徐家,然后去向他的主子冯胜邀功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满脸骇异,颤声道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呵呵冷笑:“卢卓,你就是个没脑的白痴,如果你这次真的可以成功陷害张十七,冯双全或许真会提拔你,现在事情败露了,冯双全还会承认吩咐过你办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傻傻地看着他,终于发现自己似乎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深渊,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,他的未来,都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看着他几近崩溃的表情,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在他耳边道:“你得为自己好好想想,如果你想让我放过你,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卓颤抖得更加厉害,呆呆地道:“是,我好好想想,我好好想想,我想活下来,我一定要活下来,大人,你给我一个机会,我要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辉祖哈哈大笑,对一众士兵道:“传令,将所有的嫌犯都押回去,留下两队士兵在此埋伏,若再有人再来,一律擒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十七长长吁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把情况跟杨老板说完后,杨老板第一个判断就否定了白莲教绑架王嫱的可能性,原因很简单,白莲教根本不认识张十七,不可能费尽心机冒打草惊蛇的危险来绑王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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