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就是樊丽自己的面庞。
“我脸上的皮肤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啊？”
樊丽感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也感到了无比的疑惑。
不知道秦兮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可是，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秦兮的时候，话都已经到了嘴边，结果却又咽了回去。
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。
感受着肌肤的细嫩。
这种细嫩程度，远超以前。
而且，透过镜子，她还看见自己脸上的肌肤，白皙胜雪。
表面甚至仿佛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荧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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