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虽然在不断的前进,但是比赛却是完全没有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东一局零本场四家立直流局开始,一直到东一局五本场结束,期间没有任何人和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不断的连庄,是因为不断的流局,而且每次的流局都是四家立直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呢……这个情况很微妙,想要和大牌的人都会率先立直。最后听牌的人牌型不怎么样,又不想前面立直的人和牌,于是最后听牌的人就会选择立直流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赛的人来说,连续的流局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甚至大家已经习惯现在的情况,在立直后摸打都不会感觉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情况,真正受苦的其实另有其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六次四家立直,怎么说呢,大家都很努力呢。嗯……都不想让别人和牌,同时又都想自己能够和牌,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所以ys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不是ys的问题,实在是海胧月她们……真的是能拖啊!关键是还不好扯别的话题,换谁上来都不好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ys在说完之后,月见花都已经不接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月见花也不想让ys尴尬,于是在稍作酝酿后,月见花揉搓着怀中的兔子,面带生气的神色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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