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胧月下意识的做出提醒,但是在别人眼中看来,这完全就是裸的威胁。
掀开盖住的牌,确认下来自己的位置,萨麦尔随意的坐下。
翘起腿,右手撑住下巴,萨麦尔露出不屑的神色:
“到底是不是太过自信,明天你就会知道。曾经有无数人与我们队长打过麻将,结果她们都被队长强大的支配力压倒,甚至再也不打麻将的案例都有出现过。”
海胧月感觉有些麻烦,萨麦尔怎么忽然开始炫耀自己队长的战绩了?
真的不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?
没有去应和萨麦尔,海胧月在露出淡淡的微笑后,她很平静的说道:
“我们队最后上场的人,她在比赛中打出过五倍役满daze。”
“嗤、五倍役满?还是比赛里?怎么不说买彩票中十个亿啊?”
萨麦尔表示自己完全不相信,然而海胧月看向旁边的裁判:“我们队花咲葵daze,她有打出过五倍役满的吧?”
“确实有过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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