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霖的眼里依旧带着笑，比起平日里的甜软，却带着一丝丝冷入骨髓的寒意。
整个室内，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。
所有人都按下了暂停键。
唯有甘霖。
她的嗓音依旧不带任何的攻击性，软软糯糯。
在他们耳边格外清晰地响起，却仿佛又远到无法触及。
“人生很美好。”
“当个普普通通的人就行了，为什么非要当恶人呢？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恶人啊……”
“很容易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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