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睁开了眼，透过那道裂缝，注视着雪面上莽撞无知的猎物。
闵星辰的睫毛微垂，应了一声。
甘霖的笑意愈发灿烂，嗓音愈发轻柔。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听，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。”
“只不过，这总会付出一点代价的。”
闵星辰的薄唇微微一抿，顺着她的话，嗓音低哑地问道：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嗯……”
甘霖的眼眸微眯。
跟她做交易，付出的代价无法预计。
一不小心就死了，那就不好玩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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