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都是红的。
如一头受伤的困兽。
星雾看着徒弟的表情，愣住，心口处，一阵阵的绵密的疼痛，像是被一百根银针扎了一样。这种新奇的疼痛感，以前从来没有过，她也不知道，该怎么去解释这种感觉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帝烬天生气了，“十年前，你闭关去渡天劫之前，也跟我说过一定不会回来的，继续给我治病，可结果呢？”
星雾：“……”
这，没法反驳啊。
还有这心口莫名的感觉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
帝烬天深吸了几口气，都无法缓过来，眼角的猩红越来越重，像是要入魔了一样：“师父怎么可以再次丢下我？”
星雾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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