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闲微微皱眉:“我们连解药的药方都没有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时念挣扎着,从病床上下来。
双脚一接触到地面,疼得两腿直打颤。
纵然如此,她还是咬着牙,疼得冷汗直流,披上了一件灰袍外衣,“我亲自去城里下毒。”
乌闲很尴尬。
那依依更为尴尬。
一边是她最忠实的臣子,绝对不会害她;一边是她的师姐,不能违抗。
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之后——
“师姐你重病,还是我来吧。”那依依叹息,上前扶着时念。
时念果然停下了,看向她:“哦?你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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