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归一剑的手,在隐隐颤抖着。
心事被窥探,那种可怕的感觉,难以用语言来形容。
“不喜欢么?”
人形师没有回答,反而慢慢走近魂归。
魂归则是一步步的后退。
他的剑刺不下去。
纵然只是一个人形玩偶,可它长成了纸舞师姐的样子,他就没有办法做出任何伤害它的行为。
而人形师很卑鄙,拿捏住了他心理的这个薄弱点,步步紧逼。
一退一进。
不知不觉,两人就退到了那条玉带小溪边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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