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,面对所有和她有关的事,就很难像过去一样保持冷静了。
“大哥哥,你一夜没睡了,去休息吧。”
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,在身侧响起。
帝烬天连头都没回,他知道是谁,那个师父从街上买回来的银发小奴隶,十分缠师父,甚至对自己隐隐有敌意。
他是男人,他懂。
“你想支开我?一个人等她出来?”
“呵呵,大哥哥何必如此揣测阿楚,阿楚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罢了。毕竟,这一片是落霜的寒毒领域,你**凡胎,靠的太近,很难承受。而我就不一样了,我体内还有半块落霜毒源,且常年承受习惯了落霜的寒气,就算守着姐姐再久,也不会觉得难受。”一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同时,语气中还带着那么点儿小得意。
帝烬天皱眉:“你在炫耀?”
阿楚笑了:“大哥哥何必总话里带刺?”
帝烬天反问:“你被刺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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