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慷慨激昂,不过都是强词夺理,没人觉得她说的多有道理,不过是为今天自己的行为找个说辞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好好的一顿饭,最后变得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胜男在车上却开心的要死,和我说:“你刚刚的话,说得太狠了,不过真解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有点无奈地说:“我最恨人

        给我下套,不过话说回来?她真是坐在马桶上等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胜男捏着我的耳朵说:“怎么滴?你还真动心了?真进去看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叫着:“疼,我开着车呢,你别闹,我想想都恶心,这女的,太自负了,以为自己是什么绝色尤物呢,哥哥是谁啊?哥哥可是酒精考验,经得起大风大浪的过来人,什么诱.惑没见过,什么诱.惑抗不住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胜男捏着我耳朵的手,不但没松开,而且还加大了力度,质问我:“哟,那我问问哥哥,都经历过什么诱.惑啊?具体点和我说说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说道:“什么,根本就没有的事,是我自己老是有事没事的幻想着,能有人诱.惑我,我就是想想而已,和人吹个牛,根本就没人会诱.惑我,我这样的,谁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胜男放开了手,想了想不对,又想捏我耳朵,被我躲了过去,我得意地笑着说:“哥哥身手敏捷吧,我就是故意让你捏的,要是不想,你以为你能次次都这么准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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