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哥那头沉默了会儿说:“你能找我,我很开心,但咱们不能再有下次了,我死都不会再回里面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我时时刻刻地盯着那部新买回来的电话,希望它快点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耀阳醒了,还是嬉皮笑脸,对我说:“哥哥,这次栽了,tmd,这康士威整个一个扮猪吃老虎,nnd,他下死手啊,差点要了我的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勉强地微笑着说:“学艺不精吧,这回吃亏了吧,还老耀武扬威的,不过你放心吧,你这场子,我帮你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耀阳笑着说:“就你,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还是算了吧,想睡我旁边那张床啊?”刚说完,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,意识到我这句话有点不对,马上说道:“你可别胡来啊,我警告你,听见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含混着说:“行了,行了,我知道了,你管好你自己吧,赶快恢复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新电话终于响了,我紧张地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曾哥说,你找人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回答说:“是的。“”来香洲长途汽车站,一个人。”对方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车到了车站,打电话告诉他,我到了,他叫我去公共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到男厕,门被人直接从里面锁上了,我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把门在里面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另一个也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一间厕所格子里走了出来,看了我一眼,问道:“有资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