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声还是引起了珍妮姐的主意,向我们这边望了过来,终于看到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很高兴地向我走过来,拍了下我肩膀说:“阿飞,好耐唔见了,过得几好吗?(好久不见,过得还好吗?)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马上站起身来说道:“几好,几好,珍妮姐又靓左啦!(挺好的,珍妮姐又漂亮了)”

        珍妮姐哈哈地笑道,然后指着杜诗阳问道:“尼位系?我记得上次你女朋友唔系呢位啊?(这位是?我记得上次你女朋友不是这位啊!)说完,还向我眨了眨眼。还以为杜诗阳听不明白广东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很大气地说道:“我只系普通朋友!(我们只是普通朋友)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珍妮姐突然留意到杜诗阳放在台桌上的包,夸张地说:“哇,lv的限量版,呢个我系最新一期的《新时尚》睇见过,系埋真即?(这个我在《新时尚》见过,是不是真的啊?)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妮姐也没经杜诗阳同意,伸手就拿起了包,看了又看,点着头,似确认了是真的。然后,大声地叫她的同伴都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抚摸着包,羡慕中夹杂着嫉妒,直说现在大陆人也很有钱,有的说我冤大头给女友买这么贵的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中年妇女,突然指着杜诗阳说道:“呢个唔系绿水园的太子女,前段时间,同啊边个传出过绯闻?(这个不是绿水园的太子女,前段时间,不是和那个谁传出过绯闻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个马上仔细地看了看说:“系呀,伍智林,元朗蛋卷少东家,《二周刊》上面头版,点解又同呢个麻辣佬一起啊?大陆女人信唔过,十有八.九系贪钱(是啊,伍智林,《二周刊》上面头版,怎么又会和这个男人一起,大陆女人信不过,十有八.九是贪钱)!“

        我气愤不已,直接说道:“珍妮姐,如果没事,我们要吃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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