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答说:“我一位很好的朋友,过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哦了一声说:“那我住你家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所谓地说:“也行,那你就住我家,我去公寓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不满地说:“那我还去个什么劲儿?你不用这么躲着我吧?你越躲着我,就越说明,你心里有我,不然,你一点感觉没有,根本就不用在意我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撇着嘴说道:“大姐,我就是再不在意你,你说孤男寡女的住处一室,你晚上再穿的清凉点,我又不是柳下惠,万一一时冲动,算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高兴地说:“算我的啊!你到是提醒了我,那就这么决定,我去你家住,你也回家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理她,想到了一件事,问她:“你说刘子然的事,到底最后能怎么判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好奇地问我说:“刘子然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哦了一声说:“啊,对啊,你还不知道呢?刘子然被控制起来了,具体罪名是行贿受贿,非法集资,偷税漏税,还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,我就不清楚了。我在北京住了三个星期,愣是一点消息没打听出来。你这方面比我有经验,你说说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诗阳张大了嘴说:“刘子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啊?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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