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着胸口说:“天地良心,我给胜男打电话的次数,绝对比你少。”说完,看了看房间里,低声地说道:“可别让胜男听到,她不得吃醋啊!”
耀阳没理会我,又问道:“你还没说刘子然怎么会买彩票呢?”
我这才把刘子然的事大概和他说了下,耀阳感慨道:“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啊,刘子然也有今天,所以啊,我早早抽身出来是对的,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我回答说:“前两天给他打了电话,想叫他过来过年的,他说他没时间,也没说什么事,我也没问。”
林家生突然说道:“他不是想找个老千吗?我叫那个胖子去帮他就是了。”
我好奇地问道:“你没把他送进局子里啊?”
林家生摇着头说:“没有,他也不是啥大事,都被我骗得倾家荡产了,不送他进去,他的日子也不好过,他的大老板能放过他?”
老冯笑着说道:“你是没看到他的恶心嘴脸,知道不是我们对手了,跟只狗似的,叫干啥就干啥,差点叫我爹,这种人天生一副奴才相,这辈子都没机会赚大钱,心比天高,手比脚还笨。”
我摇着头说:“我到是觉得,他们这群人有点头脑,就是贪了点,不贪的话,还是有机会骗点钱的,连人民大会堂的主意都敢打的人,还有什么他们编不出来的?就说老冯的家宝藏的事,一忍就是十年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只是他们运气不好,遇到你们这种人精了。”
耀阳哼了一声说道:“现在他们是赶上好时候了,和谐社会救了他们。放在以前,他们这样的,抓住了肯定是四肢不全了,断胳膊少腿那都是轻的,埋了就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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