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哎了一声说:“我们倒不是拖,只是我们去检查的时候,就已经扩散了,根本没办法切除了,在医院也是等死,所以就同意了她出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熟

        睡的袁丽虹,想着一个知道自己死期的人,还能这样坦然面对人生的最后一段路,找到了自己的方向,她得多坚强啊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顺利地回到了北京,到了她北京的家里,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胜男出生长大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我想象的不同,她的家不是什么四合院,也不是什么别墅洋房,而是老干部家属楼,简单的多层阳光房。房子还是大的,足足有140平,只不过,家里装修简单,没有过多的装饰,家用电器也没几样,最多的东西就是书,很多很多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看到我来了,地接待着我,和我说道:“小陈,你怎么来了,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啊?你看家里乱的,也没收拾,快坐,我叫小袁去做饭,一会儿咱们爷俩好好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奇怪地看着袁丽虹,袁丽虹笑着解释道:“一时清醒,一时糊涂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老爷子生气地说道:“谁糊涂了?我清醒得很,你快去做饭,一会儿晚上我还得去上班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班?老爷子您不是退休了吗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哼了一声说:“我退什么休?我还年轻得很,晚上值班,得回联队值班,后天就是全军大练兵了,联合演习,这次……不能和你说,这是军事机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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