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总哎了一声说道:“那么踢他们出游戏的人,也不该是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着头说:“是啊,可能真的不该是我吧!连你都这么说,那就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婚上,看着兴高采烈的人们,我却一定感受不到喜悦的气氛,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,真不知道谁能明白的感受呢?

        婚礼还未结束,我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了酒,没开车,也没叫车,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就走到了一个公交车站点的长椅上,坐了下去,看着川流不息的过往车辆。

        吵闹喧嚣的车水马龙声,没有遮住一个哭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机械地转头看去,坐在我身边不远处,一个一身整洁西装的年轻人,斜挎着一个皮的公文包,手里拿着一张纸,纸被他揉成了半个纸团。泪水在他眼眶里滴到了地上,他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,让自己的低沉哭声,尽量的不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年轻人一定是个销售员,他这一身标准的打扮,就像格子衬衫是it男的标准服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好奇,我坐了过去,低声地说道:“生活不易,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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