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是我们那个红歌参赛选手,先不说歌唱的怎么样?气势上还是掐的死死的,一副帕瓦罗蒂在金色大剧院演出的气场,只是一开嗓子就破功了,高音唱不上去,低声没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一位大姐自问自答道:“麦克风是不是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看到台上,一群白色芭蕾舞少女在台上翩翩起舞,还是一样的专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啧啧对旁边的大姐道:“这么专业啊?你们公司真是人才济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姐撇着嘴说道:“切!那些还不是用我们的工资养着的狐狸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啊了一声,好奇地问道:“不是吧?不能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成功地激起了大姐八卦的心思,就好像自己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,无法向人述说,这下可算找到个外人倾诉了,开场白都是一样的:“我告诉你,你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,是我说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点头说道:“看我就知道是不喜欢听人是非,讲人是非的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姐重新审视了我一遍,看我平平无奇的样子,满足地点了点头,低声地说道:“我听说啊,听说的而已。那个领舞的,是省芭蕾舞团退下来的,今年三十多岁了,还没结婚。就是她搞得这只什么长红歌舞团,还到处代表长红集团去宣传,表演。全国各地的跑,吃住全包,来回机票,一去就是十几号人。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吃香,她能宣传个啥啊?还不是和张总有一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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