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像泄了气的皮球出去后,我问赵德柱道:“现在怎么办?她这样算什么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德柱解释道:“这个还不好说,得看她伤的执法人员的伤势如何?要是不严重,人家不追究的话,还好说,要是轻伤,情节较轻的,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,要是严重的话,那就不好说了!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要是重伤的话,就可能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!分情况分析吧!总之,现在用钱是肯定捞不出来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哎了一声道:“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能不能先让我见到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德柱点了点头道:“那应该是没问题!你等我消息吧,我去找找人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耗了小半天,赵德柱灰溜溜地回来了,摇着头道:“没办法,我明天再去打听下,看看被伤的人是什么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道:“我去求人吧!咱们两头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我还是得再次给幸儿打电话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,原来无论是在珠海,在广州,甚至是北京,我都找得到人,多多少少总是能找的到人帮忙,大不了出点钱,欠个人情。可现在,一是没遇到过这种事,二是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人脉!

        幸儿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再打电话给她,和赵德柱一样,让我等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幸儿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,叫我直接去看守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们到了看守所,待遇明显就不同了,我们被请到里面的指导员办公室里面,幸儿坐在一旁,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,坐在那个指导员对面,正热络地说着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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