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旭抬眸看着他，一时失神，小时候他哥也是这样，性格冷，却总是做些无头无脑的事情逗他笑。
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做梦，目光又看向他脸上的伤疤，觉得比刚刚刺眼多了，他也没来个什么拥抱。
凌愿叹了口气收回手：“怎么，你还是觉得我是坏人？陈家才是好人？”
凌旭没说话。
他这辈子就是为了复仇而存在，如果没有凌氏夫妇，他早就被人贩子买走了，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生活。
而且，凌家救了他两次。
却最后落得个全家丧生，他当时是被参加宴会的一个高管救走，恰好那家人是离婚过的，没有子嗣，所以暂且收养了他。
他脸上当时伤的很重，昏迷了一周时间，想去找他弟弟的时候，早就没了音讯。
之后还去整容修复过，因为伤的太重，没有办法全部恢复，所以留下了拇指大的疤痕，宽度三厘米左右，正在右脸颊。
这辈子他都没法正脸走在大街上，总会有人用异样眼光看他。
凌旭又抬眸看着他，正好对上凌愿的目光，才吞吐半天问：“你……你脸上的疤……是当年那场火留下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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