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她们只剩下了黯然。
一直以来，聂歆以拜入苍元派为目标，不断的努力提升自己，然而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达成目标的时候，前面站着一个让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的人物。
这个她曾经看不起，甚至百般讥讽的“未婚夫”，不知何时成了她无法超越的存在。
这时何等打击啊！
聂歆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败和讽刺。
当她知道叶纯阳是叶大师，还能努力的克制自己，但现在他却是苍元派的太上长老，自己穷尽一生之力也未必能追逐到他的背影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你会这样强大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聂歆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，指尖一缕缕鲜血滴落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