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烨总觉得地上的人,很熟悉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时礼’闻言,狭长的眸子瞥了一眼脚下的鬼物尸体,眼底满是复仇的畅快,但再抬眼时,他的表情已经变为了无助和仓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,他突然闯进来的……手里还拿着刀,我怕他伤到尧尧,所以就拦住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‘时礼’上前一步,拥抱住了妻子,微凉的皮肤触及妻子温润的肌肤,不禁满足地喟叹了一声,然后才故作沮丧地颤声道:“尧尧……会害怕我吗?可是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如果你要报警,也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‘丈夫’的声音黯然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尧烨回过神来,顿了顿,还是回抱住了丈夫,语气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丈夫说的话里疑点重重,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刚才那么激动地分尸,但他爱着时礼,终究没办法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沮丧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礼,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你没有做错事情,我们是正当防卫,警察不会判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尧烨也不知道在歹徒死后将其分尸算不算防卫过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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